2007年1月22日星期一

达喀尔拉力赛:冒险无国界

发车
第29届达喀尔拉力赛在达喀尔当地时间21日下午落下帷幕。像往年一样,比赛期间我每天都关注着比赛的进展,为这项赛事所迷恋。

达喀尔拉力赛很艰苦,颠簸的戈壁、没有人烟的沙漠、陌生的路线,使得比赛充满了不确定因素。因此比赛的淘汰率很高,许多选手因为意外而不得中途不退出比赛。记得是2005年那一届吧,只有不到一半的选手到达终点。今年组委会为了提高安全性,取消了两个比较危险的赛段。今年到达终点的摩托车约54%,汽车约60%,卡车约70%,算是比较高了。

有的运动员甚至将自己的生命留在了茫茫大漠中。今年有两名摩托车手在比赛中丧生。从1979年第一届到今年,死亡人数近50人(包括其它人员)。尽管如此,车手们还是勇敢地面对大自然的挑战,面对竞争对手的挑战,至生死于度外。尤其是孤身作战最危险的摩托车手们,更是令我景仰。这些车手的勇气、意志和魅力,是达喀尔吸引我的第一因素。

期待2008年达喀尔将要带给我们的精彩!

2007年1月2日星期二

一月一日:无电脑日

二〇〇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这天晚上,我在十二点之前关上了电脑。我不想在用电脑中度过这一年,我更希望新年第一天我不碰电脑。发现自己用电脑太多了,经常拿电脑消磨时间。我把元旦这天定为无电脑日,一整天不用电脑。昨天一天没有用电脑。

远离电脑,少在电脑上浏览资讯,多从书本中获得智慧。
远离电脑,少在网络上聊天,多联系过去的朋友。
远离电脑,少在屋子里面呆着,多出去欣赏大自然的风景。

我把闹钟定在了八点,起床吃饭,然后看书,突然想起雷神之锤里面的血甲关系,就研究了起来,得出了承受伤害的公式。午饭后看了一阵子法语书。收拾屋子时竟然找到了一盘张雨生的磁带,给尘封了很久的随身听充电,把磁带放进去,可是机子好像已经坏了,不能放。晚上没事做,很早就困了,九点多上床睡觉。

2006年10月18日星期三

恢复dpkg包管理系统

今天把Ubuntu下/var/lib/dpkg/和/var/cache/apt/里面的东西都删了,然后包管理系统就坏了,折腾了两个钟头才恢复。其实只要新建与删掉的目录和文件同名的目录和文件,基本就能弄好了。

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。我把源列表里面的breezy改成dapper,update之后又想改回breezy了。我不想用dapper,因为里面的tetex是3.0,breezy里面是2.0,升级到3.0后配置好的cjk就不能用了。但是debian并不提供系统的降级,在aptitude里面仍然显示所有要升级的软件包。于是我在/var/lib/dpkg/和/var/cache/apt/里面都执行了rm -rf *,清空前一个目录时本想备份一下,但觉得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就直接删除了,这样dpkg包管理系统的信息就都没有了。

之后我在aptitude里面安装新软件时出错:
debconf: apt-extracttemplates failed: Bad file descriptor
E: Cannot get debconf version. Is debconf installed?
debconf是安装了的,只是包管理系统里面没有关于debconf的信息。于是我新建了/var/lib/dpkg/status这个文件,在里面添加了debconf的信息。这个错误没有了,但是还有下面的错误:
unable to create updated files list file for package ....
不知道怎么解决,后来找到了一个恢复包管理系统的脚本,运行了一下有错,出错的地方正好是建目录的一段,那里正是新建我删掉的目录的地方。于是我手动创建了删掉的目录:
/var/cache/apt/archives
/var/cache/apt/archives/partial
/var/lib/dpkg/info
/var/lib/dpkg/parts
/var/lib/dpkg/alternatives
/var/lib/dpkg/methods
/var/lib/dpkg/updates
另外/var/lib/dpkg/status和available这两个文件我之前已经创建了。之后在aptitude里面就可以安装包了。不过aptitude里面显示所有包都是未安装的,包括之前已经安装的,不过这并不影响这些程序的使用。

今天是心情比较急,删了明明知道不能删除的东西,但愿这样的蠢事以后不会发生了。

2006年10月10日星期二

用Google地图看老家


今天无意中用Google地图找我家,发现非常好玩。以前用Google找过我家,但当时的放大倍数很低,只能看清地形,再不能放大了,后来一直没有看过。今天发现我的老家已经可以放大到19倍了,和北京的放大倍数一样。我好好玩了一番,真的很有意思。

首先找我的家。敲入武威回车后,绿色的小箭头指在一片山区,周围都是白云,并不在市区。我看这个箭头离青海湖不远,所以武威市区应该在箭头的北面。我移动到北面,放大后发现了铁路,然后沿着铁道找到了武南火车站,再往西走,就到武威市区了。我给影子找我的家,很快找到了我的中学,就给影子讲我的中学。我家就在学校南边的家属院里面,但是家属院正巧被一片云挡着,看不到我家了。

一想到大家在忙忙碌碌过日子时候,卫星在天空悄悄地拍摄,就觉得很奇妙。前阵子看到有位哥们在自家房顶日光浴,在Google地图上被大家看到了,真是好玩。以后做事情可要多加提防,老天有眼啊。

我沿着一级公路向东,找到了我在郊区的老家。我们村有很多温室,在地图看是很多蓝色的长长的东西。我找到了我们的旧院子,甚至可以看到南墙的那棵白杨树!真是神奇啊。

我沿着一级公路继续向东,没有费多大劲就找到了我舅舅家,而且还能分清楚各家的院子呢。他们那边的房子上面都是黄色的,是秋天收来的苞谷棒子晒在房顶。地图上有的农田是绿色,有的就是褐色。绿色是夏秋天照的照片,而褐色是冬春照的。

我又找到了别的一些亲戚在武威的家,从我们家沿公路找到他们家后,我知道了我们以前走的那些公路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方向,有的偏离正东/南/西/北还不少呢。

我又回到老家那边,找到了我们村的各个生产队,甚至找到了小时候往里面拉过便便的水井。那时候我和我堂弟还上小学,我们都很喜欢去河滩玩。河滩就是以前发洪水时候冲出来的几十米宽的河道。那时候那里常倒垃圾,今天我在地图上看到的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垃圾回收场。

我和堂弟喜欢拣河滩的马赛克。一次从河滩回家时,河滩边有一口六队的机井正在抽水,我和他正好要拉便便,我就拉在了井水抽出来后进去的井坑里,当然便便就被冲走了。结果他竟然告诉旁边一个在地里干活的人,那人知道我是谁家的孩子。后来这事情六队的人都知道了,知道我爸的儿子在六队的机井里面便便。这件事情似乎很丢人,可当我发现也没有什么后果时候,感觉还挺自豪的。哈哈!听说六队的人打那起就不从那口井打吃的水了,不过我觉得这传言不是真的,我那么一下还不至于影响那么大吧。点击这里可以看那口井的位置。地图中间黑色的圆圈是很深的机井,水从里面抽出来,抽到前面那个浅色的圆圈里面再流出去。我是在井坑里便便的,所以影响不是很大。:P

2006年10月9日星期一

去温泉记

今天我去温泉的胸科医院检查。

去挂号时候大夫问我来过吗,我说几年前来过。说完后大夫就逗了,说你这不白说吗。我背个书包,一副学生装束,她又问怎么还没有毕业啊?我说明年毕业。哈哈,刚问完她就笑着说我不应该这么问你。这里的大夫说起话来都比较和气,不像有的医院的大夫,经常板着脸。

温泉远离市区,我觉得这里的人比城市里的大夫相对和气,给人轻松的感觉。我猜我要去城市里的医院,才没人和我说闲话呢。

看完大夫,我划价后问挂号处刚才那个大夫去哪里检查,她看了一眼我的单子后说70啊,看她的表情是觉得挺贵的。

检查完后我又去医院的小山上玩。医院南边有个小山,上面有辛亥革命滦州起义纪念碑,有冯玉祥写的碑文。今天多云,空气比较潮湿,小山上没人,感觉很好。在山上我还清晰得记得四年前来这个小山上,到山顶的大石头下面时候,几个男的看我是陌生人,跟我说了什么。在这里,回想2002年来这里的情景,又触动了我怀旧的感情。

下山的时候我从北边的小路下去,结果竟然越走越不像路,到山脚时旁边都是医院的栏杆,我就翻出去了。翻的时候好紧张,翻墙揭瓦的事情我很久没有干了,而且那栏杆的钢筋在顶上朝外面弯着,要一不小心轻则衣服划破,重则身子被钢筋戳进去。还好安全出去了。所以温泉医院的门,我进了两次,出了一次。哈哈。

出去后想吃饭,问一个小学生哪里吃饭,他指给我后我又不想去了,在330的站牌下等车,他在公路中间还指着对面的市场对我喊。真是天真纯朴的孩子啊。

我在颐和园下车,想去颐和园逛一圈,在车站边问了公交车司机才找到一个小饭馆,里面饭还挺贵。要了碗凉面六块钱,我靠,看着跟吐出的似的,吃了两截面条后就走了,太难吃了。这会学校了,也没有心情游园了。